当前位置:8exam历史夜过乱坟岗
夜过乱坟岗
2022-11-08

那个时候,村子里不论谁家死了人,办白事儿,都要请一个吹拉班子,晚上在家门口吹拉弹唱热闹几天。村民管这种吹拉班子叫“吹子家”。出钱请吹子家的都是死者的亲戚朋友,穷人家死了人,只能请不出名的吹家演上一两晚,有钱的大户人家,亲戚朋友多,请的是有名的吹家,一演就是十几晚。这在村子里是顶轰动的事,不只本村的人,三里八乡的村里都有人赶场看。

有一回,高庄最有钱的高家死了媳妇。他家媳妇刚过门一多,生孩子没生下来,难产死了,一尸两命。俗话说,人过五十不称夭,像她这么年轻,不到二十岁,算夭折,按规矩,是不能埋进祖坟的。即使她娘家也是有身份的人家,丧事办的很隆重,最后也只能葬在乱坟岗,做一个孤魂野鬼。

高家的高老爷为了安抚亲家,花大价钱请了两班最有名的吹子家,晚上在家门口吹对台戏。

同行如冤家,吹子家一般都避讳同行对台,能避则避,但这回高家出了大钱,他们也是为了挣口饭吃,谁会跟钱过不去呢。

消息传开,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轰动了。你想,两班最有名的吹子家面对面唱对台戏,谁肯折了名头?肯定都是把压班子的彩儿拿出来玩命。大行家浸了几十年的绝活儿,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示人。这种事十年难遇一回,离高庄五里十里的村子里的人,只要路不是太远,都想去开开眼。老百姓子们有耳福了,奔走相告。

离高庄不到五里地有个王家坝子村,这个消息传到村里,村民一开始还高兴了一阵子,跟着就有人摇头叹气,直说:“命不好,去不了。”

原来,王家坝子村去高庄只有一条山路,这条山路必须经过一个乱坟岗,而这次死掉的高家媳妇就埋在了乱坟岗。附近方圆十几里有犯凶煞而死的人都埋在这里。是远近闻名的凶煞地。

老辈人说起乱坟岗,都说:“那地界儿白天都渗的慌,天黑更是去不得!”村子里流传了许多乱坟岗的恐怖故事。吹子家演的再好,也没有自己的小命好。

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有人就是想去,拦也拦不住。这个人就是王大勇,绰号叫王大胆,年轻,又愣。他不信邪。

王大勇愣,但是不傻,他想约几个人一块儿去,人多胆子壮。跟谁说谁都摇头,有两个动了心的,也被家里的老人拦下来。上一页1234下一页

龙河里有河鬼。河鬼闹得很凶。一个孩子仅仅在河边洗个脚,就被河鬼拖下去做了替身鬼。还有一个独生子淹死后,他爹嚎哭着在河里找儿子的尸体,不料也被河鬼拖了下去。

“人一旦成了河鬼,就凶残,就六亲不认。”龙村人都这么说。

那天,圣子见一个小孩落进河里,虽然他也怕河鬼,但还是跳了下去,结果救了小孩,自己却淹死了。

圣子淹死的这年,龙河已经有三年没淹死过人了。按龙村人的说法是,三年没淹死人就说明河鬼到别处去了,龙河里没有河鬼了。可是现在,圣子又成了新的河鬼,他也一定要找替身鬼的。于是,龙村人请来道士、和尚在龙河里打桩镇石,挥刀弄枪,画符念咒——龙村人要把河鬼圣子永远压在龙河最深处,叫他永世不得翻身,永世找不到替身,永世不能投胎做人!

对河鬼圣子来说,找替身鬼还为了复仇,他想:“我是救人才淹死的,龙村人却这么对待我。我一定要找一个龙村人做我的替身鬼!”

河鬼圣子不久就逮到了机会。那天中午,黄毛仗着身强力壮,一个人下河游泳。河鬼圣子激动极了,深吸一口气,全身立即充满了鬼的力量。河鬼圣子潜到黄毛脚下,一把抱住他的腿。黄毛拼命挣扎,但他根本不是河鬼圣子的对手,很快就“咕噜咕噜”地吞起河水。河鬼圣子突然听到黄毛心里说(鬼是有特异功能的):“是圣子吧,看在我曾经给你锅巴吃的分上,放了我吧……”河鬼圣子一激灵,想起了小学一年级时的一个雨天,自己不能回家,在学校饿肚子,黄毛下午上学时带来了一块锅巴给他。“那锅巴,真香真解饿啊。”河鬼圣子心里说,“我成了什么鬼?怎么为了自己把别人的恩情都忘了呢?”河鬼圣子急忙放了手。

龙河里还有一个老河鬼,看到黄毛上了岸,就艰难地潜到河鬼圣子面前说:“年轻鬼,做鬼可怜啊,要吸取我的教训啊。”

河鬼圣子知道,这个老河鬼,就因为做新鬼时心肠软,放过了多次抓替身鬼投胎的机会,后来心肠硬了,但道行弱了,力不从心,想抓也抓不到了,所以就一直还是河鬼。河鬼圣子说:“谢谢老鬼家,我实在不能抓黄毛。下一个,我再也不会心软了。

上一页123下一页

村里一位老太婆还劝他说:“大胆儿啊,可别去,夜里那地方去不得,那是鬼打灯笼的地方,你们年轻人不晓得厉害。”

王大勇嘴里答应着“知道了”,心里却打定主意:“娘个姥姥,没人跟我去我就不敢去了?我王大胆不是吃素的,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,这回正好见见。”王大勇打定主意,先回了自己家。

冬天黑的早,喝了两大碗热稀粥,天已经黑了个把时辰。他不想去的太早,去早了吹子家还没有开始,大冷天他又没地方坐着歇脚,再说好看的节目都压在后头,误不了。

王大勇瞅瞅时间差不,穿上大袄,拿了两块干粮,冲爹娘喊一声:“我找二蛋耍去了!”就出了门。他经常晚上出去耍,爹娘管不住他。

这天正好是冬月十六,有个晕乎乎的毛月亮挂在天上,不用火把有能看清路。

一近那地界儿,王大勇就感觉不一般,冷风吹透大袄,从前心一直凉到后背,冷得邪门儿。他心里发怵,打起了退堂鼓:“这风这么阴,难不成这乱坟岗真不干净?不如回去。”想着扭头往回走了几步,又一想:“这要就这么回去,我王大胆岂不成了王小胆了吗?以后那还有脸子杠直腰杆子和村里人说话!这要回去,大行家的唢呐可也听不到了。一想起这,心里又痒痒。”王大勇跺跺脚,紧了紧大袄,又扭回头,硬着头皮要过乱坟岗。

这个让老辈人谈虎色变的地界儿,是个方圆不过四五丈的小土岗,不知道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规矩,犯凶煞死的人都要埋到这里。

并有看到老辈人常说的鬼灯笼,没有鬼打灯,应该也没有提灯夜行的冤鬼。王大勇暗暗松了一口气,胆子也壮了一些。转过一个堰头,乱坟岗正在眼前。

一阵阴风吹过,呜呜的响,就像一个女子轻声呜咽的哭声。王大勇正寻思着这地界的风声好生古怪,又转过一个堰头,猛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头皮一炸,脊梁骨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只见道儿边的地头上,分明就坐着一个女子,一身白衣。由于月色太昏暗,看不太清模样,好似她怀里还抱着东西,正坐在地头嗡嗡地哭。

有鬼!这是王大勇的第一个念头,他转身想跑,可两条腿抖得厉害,迈不开步。那女子哭的声音更大了一些,盖过了风声。上一页1234下一页

这不会是个人吧?这是王大勇的第二个念头。也许是一个单身女子,夜里走到这里,阴风阵阵,又看前后无人,心里害怕不敢赶路,只好坐在地头哭上了。王大勇越想越对,越想越有道理,自己一个愣爷们儿走到这里都吓得浑身出汗,何况她一个弱女子。一定是这样的。

想到这里,王大勇也不觉害怕了,冲那白衣女子就喊:“喂,你是那个村的?你也是去高庄看吹子家的吧?莫怕,我正好也去,你就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
那女子并不理他,只顾嗡嗡哭个不停,一边哭一边嘴里还叼着什么,细听,原来那白衣女子哭道:“我的儿啊……”王大勇心说别人哭起来都叫我的娘啊,这女人怎么叫我的儿啊?真是奇怪。他又向白衣女子走近几步,说:“莫哭了,你是谁家的媳妇?你也莫怕,想去高村就跟着我走。”王大勇从白衣女子的身边走过去,瞅了那女子一眼,女子只顾低头哭,看不见模样,倒是怀里抱着的像是一个未满月的婴儿,用小被褥裹地严严实实。

那时候村子里的人思想还封建,讲究男女授受不亲,王大勇以为女子害羞,不敢跟他说话。他自己也觉得夜里单独带着人家年轻媳妇走道不太好,让别人见了,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倒没什么,只怕有损人家女子的名声。

他想我只管走,那女子害怕,自然会远远地跟来,等进了村,人一多,她不怕了自去寻她的亲戚就是。但走了几步王大勇发现,白衣女子并没有跟,还是坐在原地不住地哭。

“难不成她不是去高村看吹子家的,而是从高村往我们村走亲戚的媳妇?要是我们村的闺女或者嫁进我们村的媳妇,我应该见过,那更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地。”

王大勇又返身向那女子说:“你是去张家村吗?我是王家坝子村的王大勇。张家村我很熟,你要去谁家?要不我送你去。”

这回白衣女子有了反应,她止了哭声,抬头看了王大勇一眼,说:“谁要你多管闲事!”

说得王大勇一愣,这女子不只面生,还好生不讲理,自己好心想送她,她倒不领情。王大勇心里有气,冲女子说:“你不走我可不管你了,我走了。”看那女子还是不动,王大勇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多管闲事,她就是遇了鬼,关自己鸟事。拢紧了大袄,撇下那女子接着往高村赶路。上一页1234下一页楔子

我只是个普通的妇产科医生,真的,所以我从来没有想到接个生也能穿越,手里摸着孩子的头我还兴奋的想着,啊,又是一个小生命,转眼间,却是天旋地转。

第一章 貌美如花沈姨娘。

我提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子战战兢兢的被一群士兵簇拥着,走在通完大帅府后院的路上,心里叫苦不迭。

“容妈妈,夫人那边又来人催了,让妈妈您快点过去。”一个小丫头飞快的走过来,然后偷偷在我手里塞了一块沉甸甸的东西之后,就往回走去。

我忧伤的叹了口气。

看了一眼这在我眼里是数百年前民国的天空,明媚的不忍直视。

然后我提着我的箱子走进了侧院。

今天,侧院的沈姨娘生产的日子。

而这个孩子……大夫人说:“不留!”

侧边的院子非常的阴暗简陋,我一扬手,一杆儿仆从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停下,然后我提着我的小箱子,进了门。

房间里冰冰冷冷,

沈姨娘身边竟然一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。白衣清冷的女子安静的躺在微微有些陈旧的床上。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,显然十分难受。

可惜了这个神仙一样的人。

大帅府原配大夫人善妒,平日一旦各院姨娘有喜讯,便是偷偷各种麝香红花的送过去。可是没想到千防万防。终是让这沈姨娘得了好处,还长这么大要生了,于是她只能让自己手下的接生妈妈做最后的努力,来搞定这件“麻烦”,而不幸的是,我刚好就穿到了这个妈妈的身上,此妈妈姓容,芳名容月。

“容妈妈来啦!”她艰难的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,衣裳不小心滑落出半个圆润的肩膀,端端是气华高雅:“要辛苦妈妈了。”她点头向我致意。

我轻轻的放下箱子,走过去,扶着她躺好,给她理顺衣裳和头发,又把抱来棉被给她盖住上半身,她眼睛里划过一丝诧异,随后朝我微微的笑开。

真美。

安抚好她的情绪之后,我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,摸向她的两腿之间,也该……羊水破了吧?

啊!!!…………

一声尖叫被堵在嗓子眼里,床上大腹便便的美貌女子以常人无法达到的速度迅速的扑过来,在我叫出声来的那一霎那掐住了我的脖子,同时我感受到了抵在我腰间的锋利的冰冷。上一页1234下一页